夫妻倆重男輕女,竟然活活將女兒餓死後給柴狗啃食,沒想到不久她卻回來......

melody     2016-11-26     26     檢舉

棺材,棺材,升官發財——這個話大多數人都聽說過。可是大部分人在聽到棺材兩個字首先想到的還是死亡,屍體,蛆蟲那些詭異惡心的東西。

也大概只有老人才會像觸摸老朋友一樣撫摸這黑色的四方盒子。關於棺材的講究那簡直可以寫出一本書來。棺材是不能外借的,如果有人來不及定製棺材就過世了,是不能夠借用別人家的棺材的。屍體進了棺材是不能再和她對氣的。

人有很多種死法,老死的,病死的,摔死的,淹死的,出車禍死的等。人死後也有很多種葬法,有天葬,火葬,木葬,水葬,土葬等。在過去很長時間大部分人死後都是土葬的。而棺材就是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1959年到1961年,中國正是大饑荒時候。那時候餓死了很多人。甚至在全國大部分地方出現了人吃人的現象。棺材在很多貧苦人眼裡是奢侈品了。要麼就涼席一卷挖個坑埋了,要麼就一把火燒了乾乾凈凈。最怕的是像狗一樣被人吃了。吳大光一家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吳大光的媳婦兒挖了點野菜,一家人把野菜煮了湯就著亂七八糟的糊糊填飽肚子。兩個娃已經是餓的皮包骨頭。還有一個老母親,已經下不了地了。她們已經算好的了,村子裡面有一家人全部死了,她們實在沒法子吃多了觀音土,觀音土實際上是用來做瓷器的黏性極高的土,人吃下去不能消化自然也無法排出最後整個消化系統都壞掉了。

「兒呀」半夜三更的時候,家裡老母親又呻吟了。媳婦兒張英爬起床去看她。她的面上皮黑黢黢的,活像風乾了的魚皮。

「兒呀,兒呀「

」娘,你喝點水,好好睡啊,別亂想「

可是她一雙乾枯的手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緊緊的抓住張英的手腕。然後抬起頭神秘兮兮的湊近張英耳朵說一句話,張英已經是嚇得魂不附體,老母親說完就有躺下睡了。張英叫吳大光過來,這時候兒子福全從隔壁的房間走進來。

「娘,屋子後面吵死了」

張英鎮定的清清嗓子。

「福兒,哪裡吵,你姐姐呢?」

「姐姐怎麼叫都叫不醒」

等到夫婦兩個去床邊看時,女兒金鳳已經沒了氣。張英腦袋一陣眩暈。兩個孩子,平常吃不飽,吳大光一直重男輕女,有口吃的首先是福兒吃了,女兒就在外面幫忙幹活。金鳳一直怕被吳大光打,福兒把她的吃了,她就只能餓肚子又不敢吱聲,夫婦兩個誰都知道女兒是怎麼死的。

而後屋放著的是一口棺材。吳大光就讓張英帶著兒子睡,自己提了把鋤頭抱起金鳳的屍體就往後山上去。

」福兒,你和你娘先睡,爹陪你姐姐「福兒一頭霧水打著哈欠就睡屋裡了。等吳大光走後,張英點了煤油燈,哭成了淚人。對她而言,孩子就是心頭肉不分男娃還是女娃。平常自己又做不了主,看著女兒被打拉都不敢拉。同時她也害怕極了,剛才老母親說有人在翻她的棺材。兒子福全說後屋吵死了。如果那麼說那這個人就是小女兒金鳳嗎?沒過多久,吳大光慌慌張張的跑回來。張英抹了眼淚問吳大光。吳大光上氣不接下氣的鋤頭一扔一屁股坐在床上。

」金鳳送好了?「

張英不敢用埋這個字,說起來又眼淚吧嗒往眼眶外流。

」別說了,我背著金鳳往外走,走到了後山那個黃土嶺那兒,只覺得後背涼颼颼的。有夜貓子在那兒嗚嗚的亂叫。有幾團明晃晃的藍火直往我這兒竄,我背了金鳳兒就往回跑,那火呼呼的直朝我飛過來。跑著跑著有什麼拉住了我的腳我把金鳳放在那兒,還好有鋤頭,揮著鋤頭就往我腳下一頓亂砸可算是跑回家了「

」那金鳳兒呢?「

」我明個大白天了再去「

「你.你怎麼可以把金鳳兒就那麼放在那兒,怎麼說她也是你的女兒呀」

」別說了,別吵醒了福兒,我明天去就是了「兩個人就背對著背睜著眼到了天亮。天亮了,兩夫妻一起去後山黃土嶺找金鳳的屍體。可是翻遍了整個後山沒有一點兒金鳳的影子。屍體就那麼消失不見了。

」走吧,怕是被野狗吃掉了「吳大光拉起張英回家,張英就坐在地上死活不肯走。

」我的鳳兒呀「

」你不走,我可走了「吳大光經過昨晚的事覺得整個後山都陰森恐怖,這黃土嶺不知道埋了多少餓死鬼。說不定自己腳下正有一個。張英回了家。鄰居的正是隊長黃安。黃安老婆是個矮女人。她一大早就看著兩夫妻往後山區回來的時候就拉住了張英的手。

」英子,我跟你說,我昨晚看到你家後面棺材有個黑影子在揭蓋呢「

張英又是一頓哭。黃安老婆看出了七八分。

」你家老婆婆沒有?「

」不是,是我家金鳳「張英沒有繼續和她說,一天的活還沒開始干。再怎麼樣,生活還得繼續。

可是日子沒過多久老母親也過世了。吳大光是個孝子。棺材是當時老父親一起訂做的,父親先走了,剩下的那口就是老母親的。三天後出殯。叫了村裡的幾個身強體壯的男人送靈抬棺材。可是行到黃土嶺這棺材怎麼都上不去那個小坡。下面的四個大男人已經被壓彎了腰。為首的道士趕緊叫人撒紙錢。棺材沒到墓地是不能下地的。按理說老太太不到70斤加上一口薄棺材怎麼都可不能把四個大男人壓成這樣。陰陽師就問吳大光老太太可有沒有未了的心愿。吳大光思前想後,老母親死前說想吃白米飯也喂她吃了,理應是走的很安詳的。吳大光搖搖頭。這時候有隻大黑狗對著棺材使勁叫。陰陽師圍著棺材走了一圈再用手摸了釘在棺材上面的柳釘。

「不對,這不是棺材裡面的原因,是棺材外面有東西作祟」突然吳大光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不就是把金鳳留在這里的?

吳大光把陰陽道士拉到一邊說起了悄悄話。陰陽道士眉頭緊皺。現在他們前也不是,退也不是。陰陽道士掐指算起來。從吳大光說的金鳳死的日子還有時辰到現在恰好是七七四十九日。四個抬棺者已經青勁暴凸,但是抬棺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換人的。那些陽氣弱的是不能接抬棺的活的。陰陽這時候拿來一些米飯讓吳大光送過去給那隻黑狗吃。吳大光照做了。用碗端了碗飯給黑狗,這黑狗不吃飯反而盯著吳大光手腕就是一口。眾人想去幫忙打狗被陰陽道士攔住了。

GreatDaily

」畜生,飯都不吃,難道想做一輩子餓死鬼「

吳大光的血滴子直往外流,痛的齜牙咧嘴。陰陽道士這聲大喝那隻黑狗終於放開了口,夾著尾巴大口吃著碗里的飯。黑狗吃完飯就飛快的竄進茅草叢中不見了。抬棺的四個人馬上感覺肩上的棺材輕了很多。等到老太太入了土,眾人回家了。陰陽道士把吳大光喊到一邊。

「大光,你家女兒金鳳不僅是餓鬼更是惡鬼了,我今天看到你兒子.」陰陽沒有說下去

「大師,你有什麼話就說,我吳大光聽得一半只覺得心裡悶得慌」吳大光看到陰陽大師臉上的表情透著一絲絲的不安。

「你要好好注意你兒子了,七七四十九日靈魂重入輪回道,她生前是餓死的,死後屍體都被別的東西吃掉不得入土,這些幽怨之氣凝結在她死後的靈魂中,讓她流落荒山野地不得投胎,那

吳大光給自己扇了一個響亮的巴掌。

「我不是人,金鳳從小到大我沒少打過她,只是大師啊,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了,要是她沒了,你看我媳婦兒那身子恐怕我們吳家就要絕後了」吳大光懊惱不已。

「一切都有因果,我說到底也不過是個人,如果強行干涉是會耗損自己元氣的,我能做的就是超度,化解,如果不行你也莫怪我了」

吳大光在地上給陰陽道士叩了幾個響頭。吳大光拿了幾個窩窩頭送給陰陽道士。

「這個你還是留著待會兒用吧」陰陽擺擺手。

「金鳳是丁巳日死的沒錯?」

「是的」吳大光肯定的說。

「如果我算的沒錯,她今晚上子時會回來」

等到晚上11點了,張道士點了香在吳大光家每個角落都熏了一遍。

「子五行屬陽水,位居北方,主池塘,河流和有水的地方」陰陽道士按照掐算的方位看過去,正是吳大光家的屋後那口水井。

「張英啊,你去鏟些草木灰來,今晚上她從這邊來」張英利索的把草木灰自井邊一直鋪到了家裡的堂屋的一張黑色椅子上,椅子上放著一個香爐。邊上放了些吃的供品。陰陽讓吳大光把家裡的床搬到堂屋。床上掛著麻布帷帳,帷帳外面和四面都貼了紅色的符。紅色的符是以防萬一驅散惡鬼的。符上都是用公雞血畫的。眼看著時辰越來越近了。吳大光一家三口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福全縮在父母中間瑟瑟發抖。

」爹,娘,姐姐要我陪她,我說我不去,她很生氣,她生氣的時候就掐我脖子還不準我告訴你們」吳大光和張英才注意到福全脖子上的痕跡。上面的手印雖然模糊不過仔細一看卻是人的指痕。

子時一到,起初沒有什麼動靜。四個人坐在裡面有點按耐不住。吳大光想打開帷帳看看外面。才伸手被陰陽重重打下手背。

「你要想死就打開」

吳大光立馬縮回手。

剎時四個人聽到外面門吹得嘎吱嘎吱的響,風嗖嗖的颳起一些輕點兒的東西哐當哐當的撞擊著。福全把頭埋進張英的懷中瑟瑟發抖。

「這麼大風,帷帳會不會吹起來呀」「放心,我們這在堂中,我貼了符,屋內的陰風是刮不起來的」

果然任憑屋外怎麼樣大的動靜,這帳子還是紋絲不動的。

「爹,娘,,,,」

張英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幾次想沖出去。那句「鳳兒」到了喉嚨還是含著淚咽下去了。

」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外面有個小人影在朝她們靠近。

「弟弟,你在裡面嗎?」有一隻小手伸過來。四人可以看到那隻小手的輪廓,相當的消瘦。就在觸摸的瞬間被彈飛了。

「來者可是吳金鳳?」陰陽問道。

「你是誰,我回來找我爹我娘還有我弟弟」這個聲音十足的大人氣。

「她們是陽人,你已經死了,不要再回來了」

「不行,我不要一個魂孤孤單單的,我要弟弟陪我」

「鳳兒呀,你就放過你弟弟吧,他畢竟是你的弟弟呀」

張英哭著求外面的鬼魂。

「娘,爹打我,弟弟打我,他們讓我活生生餓死了,爹把我一個人扔在黃土嶺被柴狗啃,娘我好痛啊,那裡好多餓鬼,他們都欺負我」外面金鳳的鬼魂嚶嚶的哭著。

「好金鳳,你投胎到吳家是錯的,下輩子投個好人家」

夫妻倆重男輕女,竟然活活將女兒餓死後給柴狗啃食,沒想到不久她卻回來......

GreatDaily

陰陽立馬回頭看著張英。張英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如今的金鳳就是因為生前的那口怨氣投不了胎,如今因為投不了胎所以怨氣更重才會回來索福全的命陪她。張英這一說,反而提醒了外面的金鳳的鬼魂。

「你們都偏袒福全」外面的風更大了。連帷帳都開始吹動。

「不好」金鳳鬼魂在外面漂流了七七四十九天怨念太強就要強行進入帷帳。陰陽大師咬開中指立刻再化一道符貼掛在帷帳上。

「鳳兒呀」吳大光聽得真切這是自己老母親的聲音。

終於外面平靜了下來。

「來,奶奶陪你」四個人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反正相當的平靜,平靜道讓人窒息。

「吳金鳳,你若是繼續作惡那就只能四處游蕩淪入餓鬼道,不如進香壇,受超度早日進去輪回道投胎做人」

外面還是沒有應答。過了一會兒,臨近三更,四個人看到一大一小的兩個黑影在大堂的神龕上面坐著。

「大光啊,我帶著金鳳走了,以後你要好好操持這個家」陰陽見時機成熟,獨自一人硬著頭皮下床去看。外面什麼都沒有,滿屋子的草木灰,香爐還燃著。他默念了幾句就用一道黃符貼在香爐外面。

「出來吧,她們走了「

聽著這句,三個人才走出來。福全死活都不肯出來。看吳大光和張英都出去了,自己也不敢一個人呆只能跟著下了地。地上草木灰上留著大小兩串腳印。陰陽交代吳大光,把香爐連同黃符放在神龕上。等到老太太還魂日結束就將香爐一同葬在老太太棺材旁邊。這金鳳的屍體沒能入土,靈魂算是跟著老太太同葬。受供奉受超度。

善者多布施,若有親者入餓鬼道,他能得之免受苦,若無親人入餓鬼道,其他餓鬼得之,便能超度餓鬼,使之早入輪回,投胎做人,為己造福。